志愿军叛徒叛逃后,美军意外受挫,最终将其遣返

68     2025-12-05 06:32:04

最高级别的志愿军投诚者,在逃离后,美军意外遭受了巨大的羞辱,最终又被送了回来。

1998年,第九团从九江抗洪归来,他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国工人旅。

抗美援朝战争时,我们3师的番号还是7师,属于较晚入朝的部队。我自己虽然是1军的,但早转业了。另外,我对解放军各个军向来一视同仁,不会因为自己出身于1军就夸大1军的战绩。

志愿军第1军虽然进入朝鲜的时间较晚,但作战表现非常出色,几乎没有败绩(当然这也与他们参与的战斗较少有关)。39军和47军未能攻下的桂湖洞东北198.6高地和正洞西山(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),都是我们7师攻克的。这两个高地自1951年10月被美军骑兵第1师占领后,志愿军多次尝试夺回,除了在正洞西山反击战中短暂夺回正洞西山外,其他战斗都未能成功。尽管7师面对的是韩军第1师团,但这个师团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对手。

1军狠狠地打了韩军精锐部队一顿,但很遗憾的是,在对美军的进攻战斗中,我们只进行了一次。那次战斗发生在上浦防线以东的第二无名高地。正是我们9团1营负责的战斗,也是我们志愿军21团1营的老部队负责的战斗。

这场战斗差点变成了白马山战役的翻版,因为就像38军攻打白马山时那样,战前也出现了叛徒,而且这位叛徒是志愿军中有史以来叛逃并投敌的职务最高者。

当然有人会好奇:你说你们的营叫“老秃山攻坚营”,战斗叫“上浦防以东第二无名高地进攻战斗”,这和老秃山有啥关系?

以前的文章里,我跟大家说过,老秃山并不是很多书上说的222.9高地。在中国,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。只有正式的书才能把地名和海拔写准确。正规的书里,通常会称老秃山为222.9高地以东的无名高地,或者叫上浦防东山。同样,我也跟大家说过,朝鲜战争中每个在史书上留名的高地其实都是一个小高地群。老秃山也是这样,狭义地说,“老秃山”指的是主峰275高地,也就是美国人说的Old Baldy。而这个小高地群里的次高峰,就是老秃山东边的无名高地,我军称上浦防以东的第二无名高地,美军称之为Westview(后文用西景山,顺便跟漫威迷们说一句,这跟漫威世界里的西景镇不一样,朝鲜战争时还没漫威世界呢)。

广义的老秃山指的是以275高地为主的山群,西景山也在其中。47军攻克老秃山后,西景山仍然被美军占领。这两座山非常靠近,只有一条山脊将它们连接起来,志愿军和美军的阵地之间相距仅300米(如果按道路计算,直线距离只有180米)。

现在,志愿军1军7师21团1营面对的老秃山上的敌人正是我们熟悉的对手——“北极熊团”,也就是美军的第31团。不过,目前局势还算平静。一方面,1军刚刚上阵,行事谨慎,主要目标是韩军,以便积累战斗经验;另一方面,1军与美军交界的地段只有老秃山这一处,美军正严密防守,没有理由去硬碰硬。

在这种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情况下,双方的小团队经常活动,但都没有爆发大规模的冲突。

1953年6月,志愿军决定拿下猪排山,彻底攻占它。1军7师21团被指派攻打西景山美军的一个排阵地。他们采用了一种“抓一把”的战术,即打而不占,主要是为了配合23军攻打石岘洞北山,减轻23军在猪排山方向的压力。这个任务交给了1营。当时,1营的营长傅全有刚刚升任不久,后来他成为了总参谋长。

傅全有是一位著名的军事人物。

听到命令,傅全有很高兴,团长张绪也很高兴。20团正在进攻桂湖洞东北的198.6高地,而19团也即将攻打笛音里西北的无名高地。就21团没事干,张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
让张绪和傅全有没想到的是,战斗还没开始,各种意外就已经接连出现。

打仗之前,得先搞清楚情况,做好最细致的准备。这时候,1营刚刚上阵地不久,对对面美军阵地的工事和火力点情况,只大致了解了一下。这肯定不行。于是,傅全有叫来了3连1排的排长王二元,命令他潜伏到美军特6号阵地(这是我们给美军编的号,国内资料有点乱,按照档案,特6号阵地到底是哪座山呢?我在地图上找了半天,要么是288.6高地,要么是346.6高地,反正都深入敌后了),好好地把西景山美军的防御情况观察并记录下来。

王二元一听说要给他一个重要的任务,立刻拍着胸脯,信心满满地说:“保证完成任务,营长,你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
一天后,王二元回来了,傅全有非常高兴,急忙嘘寒问暖,坚持让王二元先吃饭再汇报。等到王二元吃完饭回来讲述敌情时,傅全有听了一会儿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他自己也一直在观察美军的阵地情况,但王二元描述的情景和他看到的完全不同。

傅全有实在听不下去了,摆了摆手:“你别说了。”

王二元正在高兴地说话,突然发现营长的脸色不对,就怯生生地问:“营长,怎么了?”

傅全有拍了一下桌子,厉声说道:“王二元,你今天鬼混到哪里了,跑回来瞎说一气。”

王二元还想糊弄过去:“我,我在敌人那边,躲...躲着...”

傅全有非常生气:“这是什么潜伏?鬼话连篇!”

王二元领到任务后,觉得已经侦察过好几次了,再去美军阵地潜伏简直多此一举。于是他跑到山脚下,找到一辆废弃的美军坦克躲了一天。等他认为时间差不多了,便装模作样地回来了。回来后还得汇报潜伏的情况,王二元并不着急。因为他已经多次侦察,对地形和美军阵地已经很熟悉了,所以在废弃坦克里早就编好了谎话。

里面讲述了傅勇的故事。

我们师的老总长是我们3师的老师长,我见过好几次。每次见到他,他看起来很和蔼可亲,慈眉善目,但其实他身上却有一股子杀气。他瞪起眼睛发脾气时,样子很吓人。他的儿子傅勇当过9团团长,后来又当过我们旅长,长得跟傅全有简直一模一样。老总长发脾气的样子,你可以看看傅勇。

王二元老实交代后,傅全有更生气了:“王二元,你真是的...(此处省略内容)”

不过王二元运气好,傅全有骂归骂,没砍他脑壳,只给了他一个降级处分,从1排排长降为2班班长。

后来,傅全有再次派遣了一名侦察参谋进行潜伏任务,这次任务顺利完成。在一次小分队的侦察行动中,这名参谋还成功抓获了一名美军俘虏。经过审讯,俘虏提供的信息与参谋报告的内容完全吻合。

不过傅全有还是有些担忧,为了确认屯兵坑道的安全无误,他打算亲自去美军特6号阵地进行一次侦察。团长张绪对此表示反对,但傅全有并没有理会,而是找来自己的老乡、作训股长秦祥商量了一下,两人就悄悄地前往美军阵地潜伏侦察去了。

进攻西景山的准备做得极其仔细(单是士兵们的藏身坑道就花了好几天时间挖掘),一切看起来都已经安排妥当,只等着一声令下行动,但没想到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
6月29日,傅全有和营参谋长白玉才被派去观看20团在桂湖洞东北198.6高地抗击韩军反扑的战斗。当时1营缺少副营长,所以营里决定由白玉才担任突击队长,率3连攻打西景山。白玉才也是山西人,但日本人打过来后,他却当了伪军。后来白玉才成为了解放战士,因作战勇敢,被提拔为干部。但因军阀作风和私生活腐化,他被处分了。从2营副教导员调到通信股长(降为正连级,低职高配任通信股长),入朝前因他能打仗,又被调到1营任参谋长,仍然是正连级。傅全有看20团的战斗看得兴致勃勃,白玉才却心不在焉。傅全有见他脸色苍白,以为他生病了,并没有在意。

凌晨3点,傅全一醒来发现白玉才的床铺空空如也。当时大家的警惕性非常高,傅全一摸了摸白玉才的床,发现被窝已经凉了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这时,值班参谋赵士冲了进来:“营长,参谋长和通信员昨晚出去了,一晚上都没回来!”傅全一听到这话,心里一阵慌乱,马上组织人手开始寻找,但找遍了各个连队,还是没有白玉才的踪迹。

这时,旁边23军的一个炮兵阵地上打来电话,说他们的哨兵抓到了一个人,说是1军7师的。一问,果然是白玉才的通信员冯作廷。冯作廷回来后,看到傅全有,立刻哭着说:“营长,白参谋长投敌叛变了……”

冯作廷说,29日晚上,白玉才假装要检查部队,带着他一起出门。可走着走着,方向不对,竟然朝着美军阵地的方向去了。冯作廷一看情况不对,就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了,而白玉才却消失在美军阵地那边。

那个年代,冯作廷虽然回来了,但身上还是有嫌疑。傅全有冷着脸问:“你手里是枪还是烧火棍?不知道一枪打死他?”冯作廷回答:“白参谋长出去前自己带着枪,却死活不让带,只让我拿雨衣和望远镜。”

黄新廷

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,一名叫白玉才的高级军官叛逃了,这事儿可不小,影响特别不好。白玉才在叛逃人员里职务最高,冯作廷被关押后,消息很快传到了军里。1军的军长黄新廷觉得,白玉才刚跑,美军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应该赶紧改变计划动手。但军政委梁仁芥觉得,出了叛徒,美军肯定有准备,稳妥一点比较好。最后因为白玉才叛逃的事,1军只能暂时搁置进攻计划,没法按原计划和23军配合了。不过23军表现得很出色,成功拿下了石岘洞北山。

这事儿只能往后拖了。白玉才和38军的那个叛徒、文化教员谷中蛟不同,谷中蛟只是个教书的,却已经给38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而白玉才是带队冲锋的突击队长,他知道整个作战计划,如果他投奔美军,敌人就能掌握我们进攻的所有细节。再说,谁能保证美军不会迅速审问出有用的信息呢?

7月11日,23军成功巩固了猪排山的占领,但是否攻打西景山成了1军的一个棘手问题。经过深思熟虑,1军决定继续进攻,行动定于7月23日。由于现有历史资料未详细记载这一决策过程,我们无法得知具体原因。不过,可能有以下几点考虑:首先,原计划是协助23军攻打猪排山,如果美军得知此信息,他们可能会降低警惕。其次,停战期限临近,美军可能不会预料到我们会时隔这么久再次发起进攻。最后,部队的战前准备非常充分,训练也相当到位,有把握取得胜利。

美军那边又是怎样一番景象?根据我军的历史记录,美军主要是利用白玉才的叛逃事件进行心理战,大量散发印有白玉才头像的传单,企图拉拢人心。不过,美军的行动肯定不会这么简单,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。他们做了详尽的准备,并制定了周密的计划。

老秃山丢失后,西景山和南边的戴尔山成了美军的最前线。通常,这种小高地只会部署一个班到一个排的兵力,加上后面的主阵地,美军一般会安排一个连。白玉才投敌后,美军的布防也做了相应的调整。

志愿军1军7师21团1营的敌人变成了美军整整一个营——第7师第31团3营。美军的K连负责守卫西景山,I连负责守卫戴尔山,L连作为预备队。西景山和戴尔山都是小山头,容纳不下一个连的兵力,所以美军I、K两个连都加强了一个排的火器连来防守山头,主力配置在鞍部。如果志愿军进攻西景山,K连主力首先反击,如果战不利,L连可以随时投入战斗。而近在咫尺的戴尔山上的I连可以提供火力支援,并随时准备配合反击。

美国人从白玉才那里得到了最详细的情报。他们知道,攻打西景山,因为地形的原因,中国人最多只能投入一个连。现在,美军把整个三营都摆在这里,兵力上完全占优势,只等着志愿军自投罗网。

面对美军的新部署,志愿军并不知情。实际上,这场战斗的敌情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,危险程度大大增加。那到底该怎么打?是否应该打?

在战斗开始前,营长傅全有和教导员梁尚万为了谁来带队冲锋争论不休,互不相让。最终,团长张绪做出了决定:营长留在指挥所负责指挥,教导员则担任突击队长。

7月22日晚上8点,梁尚万带领3连的8个班秘密潜入了屯兵坑道。他们在坑道里秘密潜伏了一整天。7月23日下午7点半,傅全有下达了炮火急袭的命令。32门火炮在3分钟后发起急袭。3连在晚上7点33分准时冲了出去。中路的3连连长赵安瑞率领1班只用了4分钟就攻下了西景山主峰的美军大碉堡。从左侧冲击的副连长周启仁率2班和3班也全部胜利。美军的表面阵地被突破后,美军退入坑道据守。2班攻克了2号碉堡后,不顾坑道内美军猛烈的射击,以迅捷勇猛的速度连续冲击和爆破。他们几乎全部牺牲,炸毁了美军三条坑道,活埋了坑道里的美军。2班只剩下班长王二元和战士陈凤康两人。王二元在这次战斗后因功恢复了排长职务,洗刷了之前的耻辱。

在3班班长牺牲后,战士苏怀川主动接替指挥,带领队伍连续攻下了5、6、7号碉堡。在他的带领下,一个小组去支援了2班,另一个小组负责警戒侧翼,还有一个小组则去支援了1班。

指导员赵克传带领第三排从右边进攻,接连攻克了美军的三、八、九、十号堡垒,随即转入防守状态,以防美军反扑。

打到晚上8点20分,把所有地面上和坑道里的敌人全部清干净,只用了47分钟。

在攻打西景山的战斗中,有一位英勇的老战士叫李志虎,他参与了三次战役。

仅仅5分钟后,20时25分起,美军K连开始反扑。在40分钟内,美军K连进行了五次反击,但每次都失败了。随后,美军的反扑力度减弱,到23时,K连的战斗力耗尽,停止了反击。这时,3连的预备队2排两个班从屯兵坑道进入阵地。24日2时,除了留下五名战士在西景山担任警戒掩护外,其余部队都撤出了战斗。没多久,美军L连赶到,再次组织反击。留下掩护的五名战士与敌军激战,全部壮烈牺牲。

美军早有准备,并且制定了详细的反击计划。志愿军在进攻时实际投入了六个班的兵力,与守敌相比,兵力比例不到2:1。在这种敌人已经有所防备的情况下,这无异于虎口拔牙。为什么这次行动能够取得成功呢?关键在于找到了一种最理想的破解方法——快速进攻、快速撤退。

根据郑维山的作战记录,到了1953年,志愿军认为要攻打美军的阵地,兵力对比至少要达到3比1才能成功;而攻打韩国军队的阵地,兵力对比可以放宽到2比1。

美国军队对朝鲜战争中的山头争夺战有深刻的理解,他们知道防守是非常困难的,但阵地丢失并不意味着整个山头就无法控制。快速反击是重新夺回阵地的关键。在白玉才叛变后,美军迅速加强了西景山一线的兵力部署,在鞍部集结了一个连中的两个排,打算在志愿军尚未站稳脚跟时发起反击夺回阵地,另外还有一个整连作为预备队,如果K连的反击不顺利,可以立即投入战斗。

虽然志愿军不清楚美军的具体计划,但在有内鬼的情况下,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快结束战斗并迅速撤离。因此,迅速清除西景山守军的一个加强排成为了关键任务。志愿军有很多战例都声称自己在一个小时内结束了战斗,但实际上,他们往往只是清除了表面阵地的敌人,而那些退守到坑道里的敌人并未被彻底清除。当敌人发起反攻时,这些残留的敌人会与反攻部队配合,给志愿军带来不少麻烦。而3连这次攻击,在47分钟内不仅结束了战斗,还彻底清除了坑道里的敌人,其中负责攻击坑道的2班立下了大功。

因为志愿军要求快速战斗并迅速撤退,所以在这一战中他们根本不会进行战场喊话。当敌人退入坑道后,志愿军直接猛追猛打,不放活口,炸毁坑道并把敌人全部活埋。在美军在坑道口顽抗的情况下,志愿军勇敢突击,2班也因此付出了极大伤亡,只剩下两人。在其他情况下,志愿军会对退入坑道的敌人喊话,试图抓住俘虏。